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盛南烟:“烟烟,你跟奶奶说实话,那个孩子,真的是你……”
盛南烟如坠冰窟,别说回话,她光是忍住给周砚川一个巴掌,都已经忍得摇摇欲坠,十分辛苦。
周老夫人见她不语,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,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。
“烟烟,你跟我说实话,如果他们冤枉了你,那奶奶绝对会还你一个公道!”周老夫人带着最后的几分希冀说道。
盛南烟的目光从周砚川满是玩味的面容上移开,一字一句道:“周周,的确是我的孩子。”
她曾经答应过南慈姐姐,永远都不会舍弃周周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。
盛南慈是她没有血缘,却比骨肉至亲还要亲近的人;周周就是她的孩子,她没有说谎。
她倒也想看看,周砚川要如何收场。
周老夫人苍老的面容上神色变了又变,像是陡然老了十几岁,变得茫然又不安。
老太太眼神复杂,盯着盛南烟看了又看,许久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辛意如看够了戏,拉着周弯弯也离开了。
客厅内无比安静,钟表的走针声滴滴答答,一如盛南烟的心跳。
周砚川好整以暇地看着盛南烟,眼中的残忍清晰可辨。
“阿烟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。但老太太年纪大了,你刚刚那番话,实在是伤了老人家的心。”
“我不能不惩罚你。”
周砚川施施然说着,叫来家里的佣人。
“少夫人病了,把少夫人带去阁楼的小房间养病,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少夫人踏出房门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