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你,我也试着死心放手,但我做不到!”
周砚川看着沈明珠哀怨通红的眼,还有那断了线似的泪珠,移开目光,冷声道:“总有一天能放下的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,你……”
沈明珠不由他分说地吻了上来。
浓密的花丛后,盛南烟无声出现,静静地看着这对“有情人”。
她抬手,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。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,盛南烟没有回头,都听出那缓慢而优雅的高跟鞋声来自于谁。
“夫人来了。”盛南烟垂眸,“什么事?”
辛意如轻笑,上前:“入秋了,夜里好冷。但我看,南烟你的心更冷吧?”
盛南烟嗤笑:“心都死了,还有什么冷不冷的?”
辛意如莞尔勾唇:“男人嘛,都是这样的。说是情意三千,其实不敌胸脯二两。你知道吗,当年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之后,砚川他爸很快就出去找了女人。”
盛南烟侧首看她。
辛意如的一半脸隐在夜色里,一半暴露在月光下,似哭,非笑。
她侧首,红唇优雅地微勾:“说起来,我们是同病相怜。不过你比我幸运一些,周砚川不舍得跟你离婚,他爱你,也恨你。”
“可周如海呢?他不爱我,更不恨我。独我一个,恨了他好多年。”
盛南烟静默不语。
辛意如的爱恨交织她没有兴趣。
她也无意评判当年的是非对错,她只想有朝一日,能自由自在的,呼吸一点没有周砚川的空气。
辛意如久久得不到回应也不恼,抬手交给了盛南烟一瓶药。
“吃下去,这个的功效能让你看起来像是濒临流产一样脆弱。到时候周砚川会不得不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