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他艰难开口:“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……大人最重要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,“我们会尽力的。现在周少夫人已经被送到了病房,你们可以去看她了,但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
周砚川和周老夫人匆匆向病房走去,周槐亭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。
他转身,慢悠悠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,嘴里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来到医院花园的角落,周槐亭拿出手机,拨通。
“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顺利,可以准备带人走了。”
电话里的女声轻柔缓慢:“一切小心,不要让你哥抓到了把柄。”
周槐亭顿了顿,忽而反问:“妈,你真的准备这样做吗?你想好了吗?”
“我想这一天,都想了几十年了。盛南烟的这个孩子来得意料之外,却能让我报复周砚川时来得更爽快,你说我为什么没想好?”
周槐亭垂眸,良久缓缓道:“既然你下了决心,那我一定让你顺心遂意。”
挂了电话,周槐亭拔腿朝着医院病房走去。
此时的病房门外,周老夫人在门口看着病床苍白的盛南烟,眼泪抹不干净。
“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说说……砚川,这孩子若是保不住,咱们周家的名声可就——”
周砚川扶着周老夫人坐下,目光茫然了一瞬。
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,那他跟盛南烟,就真的走到头了。
回过神来,周砚川哑声安抚老太太。
“放心奶奶,一切,有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