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知道对方此时紧张又不安:“周砚川让人将整个医院给监管起来了。现在院内除了医护人员以外,全都是周砚川的人!你之后几天没事的话,轻易不要过来,免得他怀疑!”
周槐亭眸子微眯,良久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你一切小心,再者记住——闭紧你的嘴。”
“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即使周砚川要查,也查不出什么的!不过有一点……万一到时候他带着他老婆来看那孩子,发现遗体有什么不对劲……总之到时候,只能听天命了!若是真的败露,我只能死道友,不死贫道了!”
闻言,周槐亭轻笑。
“我从来不听天命。放心好了,我办事,难道还有疏漏的时候?”
挂了电话,周槐亭驱车回老宅。
等到家,已经是深夜。
老宅安安静静,灯已经关了一半。
客厅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廊灯,周槐亭正准备上楼时,迎面碰上了下楼的周弯弯。
周弯弯看见他,下意识的想叫人,但下一秒想到什么,又闭了嘴。
周槐亭看出妹妹脸上的惧意,顿住脚步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“谁说我害怕了?”周弯弯嘴硬,“我、我是懒得搭理你!”
周槐亭笑了一声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周弯弯。
周弯弯有些慌了。
她不自然地移开眼神:“你看什么啊?”
周槐亭轻笑。
“弯弯啊,有时候,我真的很羡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