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发出声音。
盛南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哭,但她知道,有些事情,终是要面对的。
——
很快,周周头七的前一天,周砚川亲自来通知盛南烟,可以去参加葬礼了。
盛南烟的身体还很虚弱,但她数着日子,猜到周砚川会在今天来,于是一大早配合医生检查治疗吃药,然后将自己收拾的整齐利落。
她瘦了很多,衣服挂在身上空空荡荡,
但盛南烟特意选了件深色的外套,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憔悴。
周砚川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她缓慢却坚定地走过来,心里一阵酸涩。
他伸手想扶她,却被盛南烟轻轻避开了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周砚川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默默放下。
他转身走在前面,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,仿佛在迁就盛南烟的节奏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周砚川几次想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怕一说错话,又会惹得盛南烟情绪崩溃。
而盛南烟则只是盯着前方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先一步到了葬礼现场。
到了墓地,盛南烟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起来。
她远远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墓碑,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花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下腹的疼痛也越发明显,但她咬紧牙关,硬是撑着走了过去。
周砚川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,心里一阵揪痛。
他快步上前,想再次扶住她,却被盛南烟冷冷地推开了。
“让我自己来。”她重复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。
终于走到墓前,盛南烟的身体已经几乎撑不住。她扶着墓碑,缓缓跪下,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面。照片上的程周周笑得那么天真无邪,仿佛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。
“周周……”盛南烟轻声呼唤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,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墓碑上。
周砚川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盛南烟哭了一会儿,突然抬起头,看向周砚川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