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委了,没必要再明知故问。”
程墨涵轻笑一声:“这是自然。我其实是想来问问,画稿如何了?”
盛南烟怒极反笑。
她捏着手机,忍着颤抖:“程墨涵,周周是你的儿子。他死得不明不白,你就没有一点点波动吗?虎毒还不食子,周周尸骨未寒,你就只想说这个?”
“周周有你这个小姨想着念着,生前为他倾尽所有,死后为他尽够了哀思。我这个亲爹,仿佛不需要搞什么虚招子吧?”程墨涵从善如流,“我还是比较关心,你承诺给我的画稿,能不能如期交上。”
盛南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,她死死地攥着手机,指节都泛白了:“程墨涵,你还是人吗?”
程墨涵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电话线爬进了盛南烟的心里。
“盛小姐,我们之间好像只有合作的关系吧?我们之前约定的时候,我好像从未答应过,如果程周周意外死亡,我会表现得痛苦不堪,悔不当初?还是说,你现在想毁约,所以在这找借口呢?”
盛南烟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,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:“程墨涵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报应?”程墨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轻轻笑出了声,“盛小姐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相信报应这一说?我是从来都不信什么阴司报应的,我只看重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