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那么防备。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我,也怀疑我母亲,是不是?但我还是得为自己好好辩白一下——周周的死,真的跟我无关。”
盛南烟转过头,直勾勾对上周槐亭的视线。
这个少年曾经帮助过她,不止一次,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不想怀疑周槐亭。
“槐亭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问你——假如周周的死真的跟你和辛意如无关,那我流产当晚,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沈明珠掳走?”
“还有那颗药——辛意如说那药不会让我流产,但后来呢?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。”
周槐亭的表情很真诚:“这真的只是意外。而且嫂子你知道的啊,当时周周被我大哥软禁在锦山医院,能够接触到周周的,全都是大哥安排的人。从守门的保镖,再到日常照顾他的护士,包括主治医生……你觉得,我有那样的本事,在我大哥眼皮子底下安插人手吗?”
盛南烟的表情有一瞬的松动。
周槐亭乘胜追击:“别说我,哪怕是我亲爹,恐怕都没这样的本事。我和我母亲、我妹妹在周家,本就是不受重视的,我们就算真的想做什么,也不会选择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方式,自寻死路啊。”
见盛南烟不说话了,周槐亭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所以嫂子,我大哥是怎么跟你说的?他把事情,都推到了我们身上吗?”
盛南烟的瞳孔微微一动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但那一闪而逝的念头过得太快,她没能抓住。
顿了顿,盛南烟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个,跟你无关。我也希望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的,槐亭,你先回去吧。之前你帮过我的种种,我都还记得,找到机会我会报答。”
“只是你我,没必要再有任何联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