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从容不迫:“明珠年纪小,不懂事。但到底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你的孩子没了,那也是你跟周总夫妻不和导致的恶果,跟明珠仿佛没有直接关系吧?”
“明珠因为你们夫妻俩绝望跳楼,至今都没醒来,难道这个责任,你不该负吗?”
盛南烟眯眸注视沈明清许久,都没有出声。
沈明清被她这平静到冷淡的眸子盯着,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“我来负这个责任?”盛南烟忽而开口,轻笑着,“沈总一贯都是这么恃强凌弱,欺软怕硬吗?”
沈明清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沈明珠爱而不得的人不是我盛南烟,而是周砚川。当初跟她搞暧昧,最后却不肯离婚的人也是周砚川,临了了,连一句好话都不肯说,不肯哄骗她的人还是周砚川。”
盛南烟满目荒唐的笑:“到头来,你却说我造了孽。我造了什么孽?我没早点在周砚川精神出轨,沈明珠一次次挑衅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周夫人的时候捅死他们俩,还是我身为周砚川的妻子就不该维护自己的身份地位,就应该处处让步给一个甘愿做小三的人?”
“你不去找周砚川的麻烦,却来质问我,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?”
“最后,请你再明明白白地告诉我,我到底造什么孽了?”
沈明清的目光阴沉。
“盛小姐,你可真是,个性突出啊!”
盛南烟表情淡漠。
“怎么,没别的话可以攻击我了吗?如果没有,我就先告辞了。想把这样的黑锅扔给我,别做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