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沙哑,似是蛊惑。
“如果我说,你的周周没死呢?”
盛南烟的呼吸瞬间停滞,她死死地盯着周槐亭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。
但周槐亭的眼神认真得可怕,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盛南烟的声音发颤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只能一遍遍的重复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周槐亭缓慢地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盛南烟的手背,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:“大嫂,你难道从来没怀疑过吗?葬礼那天的细节,你还记得吗?”
盛南烟的瞳孔猛地收缩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那天,在火葬场,周砚川极度冷漠,拦着她不让她去看尸体。
工作人员也很异样,他们匆匆合上棺材,像是,想要遮掩什么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道,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周槐亭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盛南烟下意识地扶住他,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。
“帮我,”他喘息着,“帮我拿到我想要的,我就告诉你,周周在哪里。”
盛南烟的身体僵住了,她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,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。
窗外,燕城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,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南烟握紧了周槐亭的手。
周槐亭的笑意一点点放大,再放大。
“嫂子,合作愉快。”
从病房出来,盛南烟热血上头的脑子一点点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