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曾经也是周氏集团的高管。”
“周总上位之时,我父亲是辅佐股东之一。如果放在古代,我就是周总的‘家臣’。如果周总出事倒台,无论是老周董,还是二少,都不会容得下我。”
盛南烟恍然,冷笑一声:“所以,你想请我帮忙,让周砚川重新振作起来?”
江回点头:“人都是自私的。”
盛南烟轻轻搅动着面前的水杯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,“我凭什么要帮你?或者说,凭什么认为我能劝得动他?”
江回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,轻轻推到盛南烟面前,“这里有一份资料,是关于周总近况的详细记录。您看了之后,或许会改变主意。”
盛南烟接过文件,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周砚川最近的照片。
他面容憔悴,眼神空洞,与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照片边缘,心情复杂。
“周总和二少起了龃龉这件事,老周董虽然不知道,但他无心工作,搞砸了集团一个不大不小的项目,如今被老周董传话下令,关了禁闭,连公司大门都进不了。”江回的声音低沉而无奈,“我知道,周总之所以到如今这个地步,都是因为始终没有放下盛小姐你。如果盛小姐愿意出面,一定能让他重新找回斗志。”
盛南烟看着,良久露出一个自嘲地笑。
“你还真是,看得起我。”
盛南烟合上文件,抬头看向江回,“就算我能劝他振作,那之后呢?你们打算怎么应对周槐亭?”
江回的眉尖微微蹙了下,似乎对盛南烟这个问题感到不解。
他不着痕迹地反问:“您很关心二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