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有些迷茫:“还问我知不知道什么秘密,说我要是不说,就永远别想出去。南慈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?”
盛南烟轻轻拍了拍赵淑芬的背,安慰道:“赵阿姨,您先别激动。我相信您,您什么都没做错。您放心,我会想办法把您带出去的。”
赵淑芬紧紧抓着盛南烟的手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南慈,你一定要救我出去,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盛南烟用力点了点头:“赵阿姨,您放心,我一定会的。”
好不容易安抚了赵淑芬,盛南烟从病房出来,不多时就看到秦冉过来了。
“盛小姐,”秦冉笑吟吟的走上前来,“几日不见,怎么消瘦了?”
盛南烟的表情有些严肃,开门见山:“秦总,您把赵淑芬移到这里来,不太好。她现在的脑子还不如以前清醒。您是不是还让人问了她关于程墨涵的事?她现在甚至连程墨涵是谁都记不住了。”
秦冉诧异:“是吗?底下人没跟我说啊。”
说着,秦冉回头看了眼严青。
严青淡淡颔首:“的确,昨天主治医生去问赵淑芬,赵淑芬说自己不认识程墨涵。不过她来这里之后,病情也不是全然没有起色。至少,她愿意说话了。”
盛南烟的脑袋隐隐作痛。
“愿意说话,也不代表病情就是好转。秦总,这样下去,即使我找的那位邓医生带多少心理专家来都不管用。”
“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说了,赵淑芬根本不是病理原因‘精神问题’,她是心理障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