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威胁你的证据,比如录音、聊天记录等。”
盛南烟听着陈明律师的分析,心中渐渐有了底:“好,陈律师,就按照你说的办。我需要提供哪些资料或者配合你做哪些事情,你尽管说。”
陈明问道:“盛小姐还记得当时签订协议时有哪些人在场吗?”
盛南烟思绪飘飞,回忆当时的场景:“当时除了我和周砚川,还有周如海、周老夫人,以及周家的一个律师。”
陈明眉峰微挑:“周砚川,是你的丈夫对吗?这件事他清楚多少?”
盛南烟抿了抿唇。
她下意识的想说不知道。
或许周砚川也是向着他父亲的,这很符合他们破裂之后,周砚川的行事作风。
但不知为什么,盛南烟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说,周砚川没有骗他。
盛南烟久久没有回话,陈明忍不住挑眉:“盛小姐?”
“啊。”盛南烟回过神,一字一句,“他,应该是不知情的。”
陈明重复了一遍:“应该?抱歉盛小姐,我需要更准确的回答。如果他不知情,且是站在您这边的。那这件事会好办的多,你们二人可以私下协商,那这份协议我可以运作让它失效。”
“但如果你的丈夫是站在他家人那一边的,这件事就很不好办了。你们的离婚官司可能要迁延很久很久,甚至有可能只能等你们两年分居期满了之后,我们再去试探性的提起诉讼。到时候,可能还是要面临无穷无尽的官司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,是很大的消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