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有谁在其中参与。
顾景云?
或者还有别的,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藏在何处的人?
盛南烟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让自己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,可那股寒意却如影随形,怎么都驱散不去。
她紧紧攥着手机,指甲都泛白了,“周槐亭是你亲弟弟,你应该知道,你告诉我这些之后,我会怎么做。”
周砚川在那头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你怎么做,是你的权利,我无权置喙。”
盛南烟急促地笑了一声,有几分苍凉:“你先前觉得我跟周槐亭勾结想害你,怎么,现在不这么觉得了?”
“阿烟,我了解你,即使我跟你的婚姻走到了底了,但你仍旧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否则也不会那么久了,你还是没有动手。”
盛南烟听出周砚川话中的苦涩。
此时的她满心的茫然和惶恐,种种情绪交织,促使盛南烟有种怒火无处发泄的感觉。
“你很得意?”盛南烟咬紧牙关,“即使我那么厌恶你,我却还是不忍心对你下狠手……周砚川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周砚川似乎哑口无言了那么一瞬。
良久,他才缓缓的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盛南烟的眼泪如同泉涌。
“周砚川,我之前是骗你的。我好恨你啊,真的好恨你。”
“你现在说的话,做的事,为什么从前从来不做,从来不说呢?”
质问和委屈排山倒海般袭来,将盛南烟的理智冲毁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