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“一个晚上,跑那么远?跑哪儿了?美国?”
盛南烟居然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就算是自己开飞机,也飞不了那么远,我现在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盛南烟居然有一瞬的迟疑。
苏泠察觉到,有些急了:“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?快说,等我这边安置妥当了,我就去找你!”
盛南烟叹气:“都说了,你好好在那边待着,我……”
苏泠打断她,道:“我跟你讲,现在燕城待不了了。周砚川和周槐亭都知道你不见了,顾景云也知道了,他今天直接让我不用去上班,说什么时候找到你,什么时候我再继续去工作。”
盛南烟惊疑不定:“这是我连累你了,顾总不会把你开除吧?要不然我——”
“放心好了,顾景云做不到那个份上。他这个举动多半是做给周槐亭看的。否则的话,昨晚他为什么那么听我的话,把周槐亭拖得死死的?你不会以为顾景云脑残到那个份上吧?”
盛南烟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她沉默良久,缓缓问:“那,周砚川呢?”
苏泠也顿了顿,语气莫测:“周砚川,发疯了。他跟周槐亭算是彻底,摊牌了。”
盛南烟心惊肉跳:“摊牌什么?”
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周氏集团今天上午下发了一封红头文件,周如海正式撤掉了周砚川的总裁位置,暂时由辛意如顶上。”
“我估摸着,换周槐亭上位就是时间问题。周家的天,估计要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