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麻烦我了。多一点少一点有区别吗?”
他的话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插进盛南烟紧绷的神经。
盛南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感。
她沉默良久,还想再说什么,就听宋蓝山冷不丁地道:“何况,你现在还怀有身孕。肚子里揣着一个,身边还带着一个,你顾得过来吗?”
盛南烟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是吗?”宋蓝山不屑轻笑,“秦冉既然让我来为你搭桥铺路,你觉得他会不把你的基本情况告诉我吗?”
盛南烟一时间语塞。
宋蓝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双手插兜,姿态闲适却气场逼人:“再者,如今不单单是你怀孕的问题,周家那边可因为你的消失掀起了不小的风浪。如果我不把你的行踪掩藏好,到时候被周家那位大少爷发现,我伙同秦冉将你藏起来,我可吃罪不起。”
盛南烟惊觉自己似乎真的小瞧了宋蓝山:“周家的情况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周砚川被撤了职,在周家彻底失去话语权。”
周槐亭母子现在在周家几乎算得上一手遮天,听说周砚川已经被他们软禁在老宅,连通讯都受到了限制。”宋蓝山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周砚川毕竟是周如海的亲生儿子,只要他不主动寻死,周槐亭暂时还不敢把他怎么样,顶多是让他活着难受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