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合适的骨髓都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盛南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清楚地记得,周周第一次移植时经历的痛苦和危险,那几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二次移植的风险成倍增加,盛南烟甚至不敢去想象手术台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种意外。
但医生的话又像一丝微弱的光,让她在彻底的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。
“配型……需要什么样的配型?亲属可以吗?”她急切地追问,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。
医生点了点头:“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相对较高,尤其是直系亲属。如果能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,手术成功率会提升不少,但前提是捐献者的身体条件符合要求,并且愿意捐献。”
亲属……
盛南烟的心猛地一沉。
赵淑芬,也算是周周的,直系亲属。
盛南烟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刺骨的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“医生,我还有,多长时间?”盛南烟颤声问道。
医生沉沉道:“最多半个月。如果半个月内不能手术,那……”
盛南烟忍下眼泪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联系周周的直系亲属过来做配型检查。这期间也希望您能帮我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,如果有人愿意捐献,出多少钱都行!”
医生面露不忍,欲言又止半晌,最终点了头。
“祝你,好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