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只是砚川,你明显如今唯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分红,完全说不上任何话。现在老夫人又——你得为之后做打算啊!你是长子,再怎么说,你也得争一争,不能把这么大的家业拱手相让啊!”
周砚川轻笑:“郑叔说的这是哪里话?槐亭是我亲弟弟,我执掌集团和他执掌集团,有什么分别呢?更别说二妈了,她在集团也是有实权的。这几年,他们做得很好啊。”
郑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“若是老太太如今醒着,听到这话八成又要气晕过去!”郑叔语声冷肃,“总之,你得早做打算!这些年韬光养晦也属实是够了,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们这些老人还是愿意听你的。”
周砚川眉峰微动,不置可否。
并非是他不想争——他当然要争,周槐亭做得越大,盛南烟和溪瑶的处境就越危险。
周槐亭其人看似温和谦恭,实则心里阴暗扭曲。
当年盛南烟一走了之,他和辛意如是一定怀恨在心的。
更别提他们母子俩一向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周砚川对他们也是如此。
这根钉子不彻底拔除,他怎么睡得好觉,怎么保护在意的人呢?
只是如今,别说郑叔,哪怕是当年他妈妈留下的那几个老人,他也不会全信。
周槐亭这些年做集团总裁,可不是白做的。
他的势力早已经渗透进了董事会,周砚川不得不小心防范。
周砚川想着,轻笑了一声。
“既然郑叔担心我,那我们不如商量商量,把您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让渡给我一半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