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衣角，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弯弯，”周砚川开口道，“这些年你做了不少糊涂事，但奶奶和我都不想追究。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，你也要学会长大，为自己的未来负责。”
周弯弯抬起头，眼中泛着泪光：“大哥，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，能撑起整个周家。而我……什么都不会。”
周砚川语气缓和：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。现在你有两个选择：一是继续留在国内，我会安排你进入公司从基层做起，慢慢学习；二是出国深造，学成后再回来。”
周弯弯沉默了片刻，终于下定决心：“大哥，我想出国。我想重新开始，不想再让家里人失望了。”
周砚川露出欣慰的笑容：“好，既然你决定了，我会尽快安排。到了国外要好好学习，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。”
周弯弯点点头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：“谢谢大哥，谢谢奶奶。”
周老夫人慈祥地笑了：“傻孩子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去了国外要照顾好自己，常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处理完周弯弯的事情，周砚川感到一阵轻松。
他跟周老夫人道出了真正的来意。
“今天找您，其实是有另一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周老夫人抬手：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——是南烟的事情吧？”
周砚川有些诧异：“您知道了？”
“风言风语不少，我还没聋没瞎。”周老夫人说着叹息，“你们两个，还真是缘分斩不断。不过分开这么多年，你们俩……”
周老夫人担忧地看向周砚川。
周砚川也没藏着掖着，说出了孩子的事。
周老夫人震惊之余，更多的是高兴。
“真的啊？”周老夫人的声音都发颤，“是个女孩儿？那、那，那现在已经有五岁了？”
周砚川微笑着点头：“是的，奶奶，那孩子五岁了，我见过了一次，很懂事，也很聪明。”
周老夫人眼中闪烁着泪光，双手合十：“感谢老天，让咱们周家又添了个小公主。砚川啊，你可得把孩子和南烟都接回来，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。”
周砚川面露难色：“奶奶，南烟她……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。她当年离开，也是有自己的苦衷。现在回来，也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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