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逡巡,看向观月时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。
转向枫时,则是不加掩饰的赞许,甚至带着点遗憾——遗憾这不是自家的孩子。
这种对比,显然比单纯的说教更刺激观月。
当发现枫已经能流畅地打完一套自己还记不住顺序的拳法,当看到枫默写出的诗文比自己工整准确得多....
观月那点小小的骄傲和惰性终于被戳到了。
她开始较劲。
不是为了阿婆的夸奖,也不是为了母亲的榜样。
单纯是不想比自己的朋友落下去太多。
“枫,这个动作怎么做来着?”、 “这句诗下一句是什么?”、 “那个战役是哪一年发生的?”.....
观月问问题的频率高了起来,练习的时间也悄悄延长了。
虽然还是会喊累,会抱怨,但至少不再轻易放弃。
枫看在眼里,心里清楚,观月其实非常聪明,领悟力极强,只是被保护得太好,又天性疏懒,缺乏持续的动力。
一旦她真的认真起来,进步速度其实相当可怕。
阿婆和其他泪墨族人也注意到了观月的改变,虽然嘴上不说,但眼中的欣慰是藏不住的。
这段时间,还有一个明显的变化:
观月不再像之前那样,三天两头闹着要出去找妈妈了。
枫都忍不住问:【为什么?】
“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呀。”
她曾很认真地对着枫写:【你是我带回来的,我要对你负责!】
枫看着她稚气却郑重其事的字迹,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观月不思念、不担忧了。
恰恰相反,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墨宅氛围的微妙变化。
大人们交谈时压低的嗓音、看到她时迅速转换的话题、阿婆眼中偶尔闪过的忧色、还有对她课业要求突然的严格.....
都像一根根细小的刺,扎在她心里。
那个壮汉恶毒的话语:“观林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另说”。
更是像梦魇般,时不时在她脑海中回响。
白天,她还能用课业、用和枫的玩耍来分散注意力。
可到了夜晚,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,恐惧和思念就像潮水般涌来。
她常常抱着观林出征前送她的那柄小小的、木制的玩具短剑,把脸埋在被子里,无声地流泪。
温热的墨泪浸湿了枕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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