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你既无法口述,辩试一项,无法评分。”
枫沉默,手缓缓放下。
在不懂手语的人眼中,那无声的比划或许显得突兀甚至有些滑稽。
甚至一旁都传出来了笑声。
那笑声很轻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幸灾乐祸。
他们或许觉得自己站在暗处,无人察觉,又或许根本不在乎被听见。
一个连话都说不了的默木族,凭什么和他们同台竞争?
观月站在完成辩试的考生队列里,背脊挺得笔直,墨蓝色的眼睛却微微眯起。
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笑声传来的方向。
她记住了那几张脸。
要是以后这些人会成为自己的同事,她一定要让她们笑不出来。
堂中央,枫的双手已经停下。
她比划了很久,阐述了关于“边境商贸与军备平衡”的见解,指出了霜魄当前过度依赖矿业出口的隐患,甚至提出了几条连观月都觉得耳目一新的建议。
但主位上的辩论官,那位留着山羊胡、眼皮有些耷拉的中年文官。
只是起初皱了皱眉,随后眼神便逐渐放空,最后干脆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。
他脸上没有不耐烦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事不关己的漠然。
仿佛眼前这个奋力比划的少女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表演。
当枫比了许多后,结果辩论官还是一脸的无动于衷,枫也什么都知道了。
于是,她默默停下了动作。最后看了那辩论官一眼。
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
她向考官方向微微欠身,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,步伐稳定地走出了辩试堂中央的光圈,回到了等待区。
而观月,早在枫之前就完成了辩论。
她发挥得极好,引经据典,逻辑缜密,甚至巧妙地借题发挥,暗讽了某些短视行为。
几位考官交换眼神时,她看到了明显的赞许。
那时她心中满是畅快和隐隐的骄傲,觉得离目标又近了一步。
可现在,那股喜悦被冲散了大半,只剩下冰凉的涩意堵在胸口。
两人前一后走出“论政堂”。
寒月城午后的阳光苍白冷淡,照在覆着薄雪的青石路面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街上人来人往,喧嚣依旧,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膜。
观月走在前面,步子迈得又急又重,仿佛脚下不是石板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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