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普的惨状，通过电视直播进入了千家万户。
网络上更是汹涌澎湃。
几乎全体星条国的公民都在声讨周扬。
电视机前的小花妈看着这一幕，泪流满面。
她知道，这是周扬在替女儿讨回公道。
“杀了我吧！”菲利普痛不欲生。
“不，你还要继续活下去！”周扬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，掰开菲利普的嘴，灌了进去。
这是魔盒药池里刷新的药剂。
足以让弥留之际的人，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一些事情。
菲利普苍白的脸立刻有了血色。
“这药剂很厉害的……就算你没了肾脏，还瞎了眼，它会让你好好得活过三天！”周扬在他耳边道，“你将会尝到慢慢走向死亡的滋味，这是我替小花送给你的礼物！”
菲利普滑落在地，惨呼不已。
他的流血已经止住，但是每一处疼痛都被药剂放大了成百上千倍。
他的每一根神经，都在颤抖，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掉。
“好了，该去核心特区，看望劳伦斯副总统了！”周扬面容冰冷。
所有残害小花的人，都要死。
而劳伦斯的地位比较特殊，所以，更要死得有节奏感。
周扬来到窗户边，一步跃上窗台外侧。
下面的人同声惊呼。
直播直升机也吓得退了十几米开外。
周扬俯身往下看，下面黑压压的足有几千人。
整个街区已经彻底堵塞。
警察控制了所有路口。
却没有人敢上来和他面对面。
毕竟之前的战斗结果让哥谭市处于恐慌之中。
几千颗扬起的头颅，几千张面孔。
有的兴奋、有的恐惧、有的惊讶、有的茫然……不一而足。
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，不停向周扬祈祷的人。
他们将周扬看做“死神”，并诚心诚意得求他保护。
他们的叫喊声渐渐变得整齐划一。
这个世界上的人类，对生和死，有同样的崇拜。
对死，却有更大的恐惧。
而恐惧到了一定程度，就会转化为另外一种崇拜。
“难道，众生膜拜，就是这样？”周扬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几千人的头顶，有几千跟数据束，一直没入头顶天际。
周扬只要划过去，这几千人就会同时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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