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径毁了自己的前程？”
姜霁月点了点头。
方晚秋也赞许一笑。
其他人，则都露出一副无语的神情，纷纷翻起白眼来。
听听。
什么叫本来就可以成仙？
这是人话吗？
怎么就能这么自信呢！
不过这话从王道嘴里说出来，多少让人觉得可信，至少比那个仙尊后人说的话，要正常多了。
人王体，也当有这种自信。
“那……王小友，那种物质还有吗？”一位大圣地的代表长老，颤声问道。
城主也不禁好奇：“此等宝物，对无法成仙的人来说，实在是上苍的馈赠。”
“若能求得些许，得以长生，老夫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！”
年轻人们，觉得老前辈都有点痴魔了。
“没有尊严的长生，真的值得追求么？”帝青摇头，他不想要这样的未来。
“成仙却斗不过大帝，这种伪仙，狗都不当。”白无双不屑道。
一位老者哼道：
“你们懂什么？”
“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，就算你们是帝子，将来成帝的可能也不足一成，成仙更是不敢想象。”
“等几千年过去，你们身边的人，一个个战死的战死，坐化的坐化……你们就知道，长生这条路有多艰辛，任你是什么天纵之才，也敌不过岁月！”
“你们有混沌森林保底，就算无法成仙，也能在混沌森林里继续活着……我们没有那样的底气，别站着说话不腰疼！”
几位老辈修士，将几位帝子，叱骂了一番。
帝青沉默不语，白无双不服气，但也意识到，自己的确有点清高了。
站着说话不腰疼，确实是这样。
她有这样的底气，还不是父辈在混沌森林，有立足之地。
那不是她自己争来的东西，不值得炫耀，只好闭嘴了。
凌尘道：“我倒是理解，苦修千年万年，却终究对仙道触之不及……那种绝望下，若是有长生的机会，哪怕再大代价，也有无数人追逐。”
“是啊。”
前辈们感慨，眼前晃过自己的青葱岁月，再看着面前席位上的少年们。
既视感颇具冲击力。
仿佛自己回到了那段岁月，但只是一个呼吸，又心神回到了现实。
意识到，自己终究是老了，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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