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。”
“哦？”方醒笑问，“前辈的重瞳天眼，难道看到了什么命运？”
天命道祖淡淡点头，他是命运大道的道祖，虽然只是看到命运而不是操控命运，但也足够逆天了。
至少，他能在任何时候，都趋吉避凶，能活下来。
四人能活到现在，最重要的肯定是他这个天命道祖，不然漫长岁月之中，迟早有一次选择错误导致毁灭。
不可能从始至终，四个人都没事。
“我沾染命运大道，看到的命运之中，在界外逞凶一定被屠灭清算，故而我等一直隐居于此。”
天命道尊正色道：“方天道友若是来试探我等态度的，不必多问了，我等绝不会与源界或是诸天万界为敌……当然了，纪元毁灭之际，我等顺便吃一顿不犯忌讳吧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方醒欣然一笑。
纪元毁灭之际，溃散的世界本源，与那些陨落的生灵的血气命源，吃了也就吃了。
他们顺应自然大道，并未故意制造毁灭，合乎天理。
方醒忽然眼角微挑，他突然察觉，这四人居然一个也没有染上命源瘾！
“四位前辈……没炼化过命源？”
“那是自然！”香火道神淡淡道，“香火比命源香多了，还没那要命的副作用，我给他们几个都在我的香火之中分了一些，足以养活了。”
方醒微微颔首，早就察觉了，这四人身上都有香火气息。
香火道神：“我早有察觉，香火一道与其他大道不同，供奉的香火越多，收获的神能越多……与供奉者的修为没什么干系，数量足够大即可。”
“而我负责让他的香火信徒，繁衍生息，长盛不衰，就这么循环起来了。”苍生道主哈哈一笑，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。
方醒嗤笑，果然如自己猜测那样，苍生道主与香火道神联手打造了一个繁盛的凡人信徒世界。
对于道祖来说，经营这样的世界，基本上不可能有失误。
而凡人的生存很简单，仙王内世界的物质循环，便足以做到了。
何况是两个道祖联手呢。
“前辈高明啊……”
方醒疑惑道：“既然有此法，为何不把规模搞大一些，让更多道祖加入进来？”
“呵呵！”香火道神冷笑，“他们知道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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