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梦中伤了他……”
“如今想来，极有可能！”时空天帝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梦魔忽然想起什么来，急忙问道：
“有多少人，是在闭关的时候，悄无声息死去的？或是被伤损了元神，或是梦魇疯魔了的？”
“这……”
此话一经问出，众人再想到之前，方醒说的那一句。
顿时全都脸色垮了下来。
“居然敢这样玩儿！”东皇眸色冷得能杀人，剑眉星目之中满是冲天的剑气，“他们坏规矩了！”
时空天帝则是细数了一下：“……在无人知晓的独处闭关之所里，因此被伤损丢了前程乃至性命的帝尊阁成员……不下于百人！”
“这些人大部分都有冲击三十境的可能，甚至有些人就在二十八九境，卡了一辈子……都是因为元神被伤损了。”
“看来这不是意外。”梦魔道主眸光也是冰冷。
他这一道，本来就诡异非常，平日里都要小心，生怕背黑锅的。
不曾想，居然有后来者，不讲规矩地，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都做尽了。
“坏规矩了！”毁灭道主也是杀意凛然。
无极道界的规矩，就是帝尊阁的那些规则，连帝尊都要遵守，以此为规则树立权威。
所有人都应该在规则内玩儿，要斗也是在规则内，光明正大一些地斗。
谁敢超出这个规则，那就是犯禁，其他所有人都会群起而攻之！
规矩是必须要有的，否则世道就真成了弱肉强食的世界，没有半分秩序与和平可言。
那样的世界是可悲的，是可怖的，是没有前程的。
“有目标吗，会是谁做的？”方醒询问道。
“还能是谁？”
东皇冷笑两声：“无极道界就那么大，界海之中藏不了真龙！”
“中央神帝，或是那位万世天尊？！”方醒虽惊，但也丝毫不意外了，因为除了这样的存在，谁也主导不了这样的大事。
“除了这二人，没别人了。”毁灭道主也赞同。
梦魔：
“敢谋划此事，他们不可能只有一两个三十境吧？”
“他们可不会觉得，我们真有那么慈悲，有那么爱众生……会在帝尊阁濒临毁灭的时候，都不回援。”
“石中帝与时空天帝，随时都可以回援，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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