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，原本还以为有点情谊，没想到全是算计。
任谁来都得破防一会儿。
但轮回道主，不愧也不是个好东西，他的情绪很快就收敛了：
“方天界尊……”
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！？”
轮回道主自然不蠢，冷声质问：“你是要离间我！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方醒冷道：“你觉得我是好心才告诉你的？你有什么值得我对你好的？若非能得利，我也不可能告诉你这些话。”
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
若方醒说什么大义，为了苍生之类的，肯定会被嗤之以鼻。
方醒太了解这种人了，纯粹就是自己做了鸡，就觉得天下没有不想当鸡的人，只有价钱谈不拢的人。
对这种人，就要顺着他们的价值观，才好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