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务入行以来还是头一遭，瞧见钱导这般失态的模样。
平日里，就算拍戏过程中惊现撞鬼的灵异事件，钱导都未曾如此惊慌失措过。
“钱导，你先冷静，冷静啊！到底是咋回事啊？”场务焦急地问道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。
钱导面色惨白，嘴唇微微颤抖着，简单地跟场务讲述了关于“替命”的事。
场务倒是比钱导冷静的多：“钱导，先不说那个女天师有没有这个能力，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仅凭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命真的替给沈肆了啊，这也太邪门了吧？”
“敢情被换命的不是你！你在这儿跟我冷静分析啥呢？都闹鬼了，这世上还有啥是不可能发生的？”
钱导情绪激动，在原地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，脏话都飙了出来。
场务一听，心想这话倒也在理，手忙脚乱地连忙掏出手机，准备报警。
“等等。”钱导此时神色已经平复了许多，抬手制止了场务，沉声道，“先别报警，再观望观望。”
“你这就冷静下来了？”场务不禁在心底暗自佩服，不愧是专拍恐怖片的大导演，这么大的事儿，居然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稳住心神。
钱导一屁股坐了下来，长舒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我仔细琢磨过了，要是真死了，好像也没啥不好的。”
“啊？”场务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满脸惊愕地回道，“钱导，你这是活腻了吗？”
“什么叫活腻了！”钱导横了场务一眼，苦笑着解释道，“生活早教会了我，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。说实在的，我还真挺好奇，变成鬼之后的世界到底是啥样的。”
钱导算是彻底想开了，脸上甚至浮现出些许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死亡之所以让人恐惧，绝大多数是源于未知，然而一旦这层神秘的面纱被揭开一角，反倒成了钱导心之所向的新奇领域。
场务看到钱导这副模样都想报警了。
场务小心翼翼地试探道：“钱导，你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？”
“滚犊子！你第一天认识我啊？”钱导没好气地回道。
沈肆在人脸鬼的带领下回到一楼大厅，他观察瓷砖，没有发现哪里有异样：“密道在哪呢？”
人脸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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