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愿意留下来的话，我会给你们房屋的钥匙……”
“这回不会再有什么合同！都能住在宽敞的屋内！”
租客们并没有过多的犹豫，它们飘到沙发鬼的面前，将惨白的手覆在了它握着金色钥匙的手上。
“我愿意的。”
“俺也一样！”
“说好了，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租啊，我可以付冥币的！”
租客之间七嘴八舌的说着话，沙发鬼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恭喜你。”
沙发鬼听到这句话转身，只见沈肆对它笑着说：“你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中介。”
沙发鬼怔怔的望着沈肆，它摸了摸不再跳动的心脏，胸腔似乎传来细微的震颤。
它眼眶中的泪水汹涌，淋湿了那张本就狼狈残缺的脸： “对不起……”
沙发鬼跪倒在地，它弯着背，仿佛要把那些积攒的痛苦悔恨呕出来：“是我打开了那扇错误的门……”
如果当时它能再警觉些，多思考一步，眼前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。
租客们看着沙发鬼崩溃的样子，只是安静的站着。
它们已经死了，作为活人的共情能力几乎没有。
连那最后一丝惆怅苦楚，也随着沙发鬼的眼泪滴落地面，化作那淡淡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