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便是小儿霁晏。从小身子骨不好,我们也不敢打不敢骂的,都给纵坏了,叫宣王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世子年岁尚小,贪玩一些也是正常的。”卫承宣同瑞王寒暄,目光却一直落在长乐身上。
长乐没跟他说最终的计划,只让他来了之后配合。
他还在琢磨该如何配合她,她却在此与瑞王世子手牵手?
庄霁晏不肯放长乐走,长乐扒拉不下去他的手,又莫名的不想真动手揍他,
眼见有侍卫过来了,长乐一咬牙拉着庄霁晏往戏台一边链接戏台和湖对岸的拱桥跑去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来的,待会儿不许哭。”
庄霁晏不知道长乐到底要做什么,但觉得很好玩,很刺激,“我从三岁开始就不哭了!”
吃再哭的药,扎再多的针,他都没哭过,可厉害了。
“会浮水吗?”
“会!”
庄霁晏还没明白长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身体突然一倒,从桥上摔了下去,噗通一声落进了湖里。
“啊!”湖面发出一片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