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。”
“想请我治病啊,这个好说嘛。”薛廖远想也没想便同意了,“先天不足那便后天来补,你带他过来,我给他调养,定然把他养的身壮如牛。”
长乐摇头,“薛伯伯,你误会了,我不是请您为他治病,而是想请你收他为徒。”
“收徒?”薛廖远脸上的笑淡了两分,“长乐丫头,你该知道,我早就说过此生不再收徒的。”
薛廖远是收过一个徒弟的,而且是从小养在身边当儿子一样养大教习医术的徒弟,但那个徒弟学成后却背刺了薛廖远,并且远走去了大齐。
薛廖远被刺激的颇深,自此扬言绝不在收徒。
“我知道。”
长乐也不急,“他久病成医,自己在家中研习医术,久而久之对医术便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。”
“而且他母亲的身体不好,他学医也是想为母亲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