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白吗?”
“睡吧。明日一早我要上朝,上午的时候长安侯府应当也该把补给你的嫁妆送过来了,你也有得忙。”
长乐哦了一声,自觉的睡到床的里面,卫承宣熄了烛火在床的外面躺下。
“卫承宣,你是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卫承宣闭着眼睛。
长乐捏紧了被子措辞,“我以前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卫承宣伸过手摸到长乐的手,一点一点的将长乐的包裹进掌心里,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在外面也一样。”
“你想闹便闹,想收拾谁就收拾谁,不必顾虑什么,凡事都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“你不用在害怕。”
长乐以前行事都是恣意张扬的,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热烈而坦荡的,从不用缩手缩脚。
那时候的她有十足的安全感。
但这些年的经历早已经将她心里的这份安全感击的粉碎,她那么发疯那么大闹,不过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依靠,她只能用这些来伪装她自己,避免自己再受到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