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心下焦急却也不能当众提醒戚飞柔,否则只会显得她心虚。
“戚夫人?”
“啊?哦。”戚飞柔终于缓过了神,下意识的看了花芷瑜一眼。
花芷瑜之前跟戚飞柔通过气,虽然这时候她恨长安侯的隐瞒,恨花芷瑜的真实身份,但也清楚花芷瑜这个长安县主的身份是怎么来的,那可是欺君之罪。
以前只是收养的养女也就罢了,如今花芷瑜可是长安侯的私生女,跟他们长安侯府脱不开干系了,若是欺君之罪降罪下来,他们长安侯府也要跟着遭殃。
戚飞柔更恨花芷瑜了,却不得不替她遮掩。
戚飞柔走到中间向皇后行了礼,才道:“五年前芷瑜有一阵儿染了风寒,看了许多大夫也一直不见好转,当时急坏了我们,便想着送芷瑜去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养身子,等身子将养好了才接回来的。”
旁边一位夫人附和,“说起来确有此事。当时我们家中老太太寿辰,长安县主就没有来。我记得戚夫人当时是说长安县主染了风寒,正在养病。”
“是呢是呢,我们家的茶话会长安县主当时也没来的。想来那个时候长安县主已经离开盛都养病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