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隐秘的事情是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就告诉她的吗?
他到底是傻,还是觉得她看起来就是个好人,不会害他?
长乐都无语了,转身透过纱制的屏风看竹门,隐隐能看到门外站着的高大身影。
“我来做什么,你不问了吗?”卫承宣没听到长乐的回应,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我问,你就告诉我?”
“是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人是个二愣子吧?
长乐从水里起身,换了衣裳快步出去。
卫承宣看到她出来有点意外,“这么快就泡好了?”
“奚十七,我们两很熟吗?”
卫承宣心说都同床共枕多少时日了,怎么不熟了?
长乐仰头看他,“你对人都不知道抱点戒备心吗?问你什么你都回答,不怕被别人给卖了?”
“也不是谁问我都说。”卫承宣垂眸,透过面具平静的看长乐,“你问我才说。”
长乐一怔,被这话堵的一时忘记了言语。
卫承宣往前走了一步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