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都是私下秘密交易,不碰面。我只管收到的金银是真是假,谁管他到底是谁买走的那些铁。”
长乐冷目,“你生为大晋人,难道就没想过你如果将那些铁卖去了大齐,会被大齐制作成刺向我们大晋的刀剑吗?”
“我是商人,我管的当然是自己赚不赚银子,至于那些铁被人买走了要干什么,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再说了,只要有银子,我去哪里不能活?”
“大晋没了,还有大齐嘛。再不济还有滇南,北牧。只要有银子,走到哪里都是爷。”
高隆鸣知道自己贩铁是死罪,反而无所谓了。
长乐以前跟着师父学习的时候,师父就跟她说过,商人大多重利轻义,甚至有些乱就是商人为了赚钱而故意挑拨起来的。
师父还叮嘱过她,如果以后万一要与商人打交道,切记勿谈情义交情,只谈生意。
长乐以前对这些话并没有实感,如今却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