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长乐跟沈淮安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,也没到那种交情,不可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。
沈淮安盯着长乐,知道她不会说心思电转,猜测了许多,顺便飞快的回忆了一下长乐回盛都后做的事情。
准备开涮锅店,获封长乐郡主,瑞王妃给她摆了一场宴席,她那个让人倒胃口的亲娘亲爹在宴会上闹了一场,然后好像就没什么事情了吧?
她怎么突然就盯上了皇后和陈家。
沈淮安肃了神色,“花二,王爷不在盛都,你可千万别给王爷惹事。”
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布局,花二这时候盯上皇后和陈家,可千万别毁了他们的谋算和安排。
长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。
沈淮安脑子是不是除了卫承宣,就想不到别的事情了?
她又不是拴在卫承宣腰袋上的拖油瓶,她做她的事情,有她自己的布局和安排,出了事情她自己能担着,什么就叫她给卫承宣惹事了。
“沈大人,我做事有自己的安排,如果出了事情,我自己会担着,跟王爷无关。”
“你自己担着,你怎么担着?那可是皇后和世家,如果出了事情你担的住吗?”沈淮安语气不善。
“担不住我自己会死。”长乐呛回去。
沈淮安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