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”长乐抗议。
“确实。”卫承宣好脾气的点头应和。
“你上次喝的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,一起共浴确实是你吃亏的更多一些。”
“那这次给你弥补回来?”
“啊?”长乐惊呆了。
她刚才的话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?
她表达的分明是说上次她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,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了,哪里是说她醉迷糊了什么都没看到而觉得吃亏了?
卫承宣到底是真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还是故意曲解啊?
长乐还想说什么,就见卫承宣松开她,径自解开了腰带。
失去腰带的束缚,宽大的长袍松散开来。
卫承宣自然的把腰带递给长乐,然后解开袍子上的系带。
衣袍一件一件的解开,最后只剩冰丝蚕的里衣。
冰丝缠的里衣穿着亲肤舒服,富贵人家大多都穿这样的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