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来宫中也无碍。”
“还有你睡不安枕这个也不行,若是休息都休息不好,还如何处理国事。你让薛伯伯给你开一些安神的方子,应该能有些用处。”
“好。回头我就去找薛神医。”
两人像是老朋友见面一般,语气温和的聊天,庆公公侯在一旁却听的汗流浃背。
如今这事儿搁在这里,长乐郡主若是当真找皇上大吵一架,那说明事情都还有可以商量回转的余地,可是偏偏两人都这样平静,反倒是瞧着事情像是已经被逼进了死胡同,解决不了了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长乐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两叠奏折,“你还有这么多奏折等着批呢,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。”
卫承宣藏在袖中一直紧握成拳的双手闻言微微松开,也笑了一下,“每日都是这些,以前就是如此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忙的很,那我就直接说我今日来的目的吧。”
长乐从袖中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,“我这儿有一份和离书,你看你是直接在这份和离书上按印呢,还是说你单独写一份休妻书给我?”
“我都可以,就看你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