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公主发过火。”
“小师妹,下次如果你再与丹阳公主起了冲突,你就让丹阳公主三分吧。就当......就当可怜可怜师父。”
青黛说话的声音渐小,话说完已经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。
“大师姐?”长乐轻轻的推了一下青黛的肩膀,青黛已经不回应了。
夜里的风有些凉,长乐刚准备起身去拿后面搭着的披风给青黛盖上,‘醉死’在桌上的许令先起了身,拿过后方的披风盖到青黛的身上,俯身将醉酒的青黛打横抱起,“小师妹,大师姐醉了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长乐怔住,“三师兄,你没醉?”
许令笑了一下,“军中多是喝烧刀子驱寒,这几瓶米酒喝不醉我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长乐看着许令仔细的用披风裹好青黛,到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。
原来不只是大师姐在等,三师兄也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