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所以呢?你要成为乌家家主,就要用别人的性命来为你铺路吗?”
长乐看着乌青玄,心里同样有说不出的难过。
那个春日里不苟言笑但却温柔的少年,终究还是死在了这个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。
他要往上走,他要保命,他有他想抓住的东西。
只是他们终究原则不同,注定无法再继续同路。
或许在那个送少年出城,路边野草都挂满露珠的早晨,他们就已经注定不同路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