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飘来，混着酒香脂粉气，熏得人昏昏欲醉。
"啧啧，这地毯怕是比我家床榻还软。"陈儒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，手指还不老实地摸了摸廊柱上镶嵌的螺钿，"这雕工可真精细..."
萧砚舟瞥了眼身旁的陈儒，不禁暗自好笑——初见时还以为这是个内向的书呆子，没想到自从去他家用过一次饭后，这家伙就彻底暴露了本性。
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儒时的场景：面色惨白，晕倒在地，说话还显得腼腆。
谁能想到熟悉后才发现，这家伙骨子里竟是个话痨加好奇宝宝。
雅间门上悬着"流云阁"的檀木匾，推门而入，迎面是半人高的青铜熏笼，沉水香的青烟袅袅升起。
"几位公子请坐。"两个梳着双鬟髻的侍女跪在席前布菜，动作优雅得体。
陈儒的眼睛顿时直了，凑到萧砚舟耳边低声道："难怪都说丰乐楼是京城第一楼，连侍女都这般标致！"
说完还忍不住多瞄了几眼。
萧砚舟忍俊不禁："陈兄，你这样子要是让令尊看见..."
"咳，别提了。"陈儒摆摆手，脸上却不见半点羞愧，"小时候身子骨弱，家里管得严，连书院都是十六岁才让上的。你是不知道，我爹生怕我在外头学坏，每次出门都派三四个家丁跟着。"
他压低声音，"其实我就是...嗯，比较欣赏美的事物..."
冲着侍女大手一挥，"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！那个...什么...八宝鸭、清蒸鲥鱼、蟹粉狮子头..."
他掰着手指数着，完全不看菜牌上标注的价格。
萧砚舟轻咳一声，正要提醒，却见陈儒已经兴致勃勃地继续点单："再来个佛跳墙！听说你们这儿的佛跳墙是一绝？"
捧着菜牌的侍女抿嘴一笑："公子好眼力，我们丰乐楼的佛跳墙要用上等海参、鲍鱼，煨上三天三夜呢。"
"那就来三份！"陈儒豪气干云地拍板，"我们一人一份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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