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水这才满意地松开手，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："你不是萧砚舟的贴身丫鬟吗？"
见小桃怯生生地点头，他继续道："这药，你每天给他下一点。"
"下毒？"小桃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拼命摇头，"奴婢不敢..."
"慌什么！"萧砚水不耐烦地打断，"不是毒药，死不了人。"
他阴测测地笑道，"就是让他身子慢慢虚弱，谁让他总是碍本少爷的眼。"
他做了个卧床不起的手势，"让他爬都爬不起来！看他还怎么嚣张..."
小桃咬着嘴唇，眼中闪过挣扎之色："这个...，真的不会死人？奴婢胆小，让、让奴婢想想..."
"想？"萧砚水突然暴喝一声，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，"本少爷给你机会，你居然还要想想？那我就让你好好想想！"
到了门口，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壮汉立刻拎来一只活鸡，在萧砚水的示意下，手起刀落——
"唰！"
鸡头应声而落，鲜血喷涌而出，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目。
"啊！"小桃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叫，两眼一翻，"晕"了过去。
她倒地的姿势极为讲究，既避开了血渍，又让萧砚水看不出破绽。
"没用的东西！"萧砚水嫌恶地踢了踢小桃，"把她拖回去！过两个时辰我再来。"
小桃被拖回柴房后，等守卫一走，立刻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狗东西居然想给少爷下药，就凭你想要对付少爷？"
过了两个时辰，萧砚水又来了。
小桃特意用柴灰抹了把脸，又把头发扯得乱蓬蓬的。
看着脏兮兮的衣服，嘟囔道：白瞎这身衣服了，回去得让少爷再给我买一身。
听到门外脚步声，她立刻蜷缩到墙角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
"吱呀——"柴房门被粗暴地踢开。
萧砚水背着光站在门口，锦衣上的金线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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