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先听哪个？”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阿荷，如同猎人欣赏着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阿荷似乎开始怕了，身体颤抖了一瞬。
但她还是强撑着道：
“你可能误会了。”
“我是说谎了，我不是转学生，而是一个记者。”
“我听说这个学校死了人，所以偷偷进来，想挖到一手消息而已。”
“什么警察警方的，我听不懂！”
“你要是没什么事儿，我该走了……”
说完，她似乎慌不择路地从卫言身边路过，朝着他身后的来路奔跑。
卫言笑容微敛，一把扯住阿荷的头发。
阿荷做出痛苦的表情.
“啊!放开我！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都说了，我不是学生……”
卫言凑近阿荷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语气变态而阴冷。
“不错，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气，和其他女人身上劣质刺鼻的香水相比，你还算有一个优点。”
“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？”
他眼神怜悯地扫过阿荷苍白的脸颊。
“事到如今，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不管你是学生、警察还是什么记者，对我来说，都一样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！”
“毕竟，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，你说对吗？”
卫言的话，让阿荷瑟瑟发抖。
不过别误会了，不是害怕的，是恶心的！
扯头发这招，小学生都不屑用了！
冲着自己的头发闻得这么使劲儿，怎么，你是想闻一闻大油头的味道吗？
还什么草木香气？是旁边泥土小草的芬芳吧？
“不行，太恶心了，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！”
阿荷怒吼一声。
原本被卫言抓住的长发，突然如活物一般扭动。
卫言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松开。
随后便发现，原本清纯可人的女学生，瞬间变了模样。
她双眸透黑，盯着你的同时，一股阴冷同时袭来，像是瞬间掉入冰窟。
还有她的皮肤，白得像鬼…不，那就是鬼！
卫言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的小人偶，语气温柔地轻唤：
“乖乖小宝贝儿，该醒醒了！”
“有人在欺负爸爸，宝贝儿帮爸爸好好教训教训她！”
下一秒，一个鬼影从木雕小人偶中飘了出来。
纯黑的瞳孔，青紫的嘴唇，如同腐烂一般的皮肤，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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