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套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月光下，穿着白裙子的男人翩翩起舞。
胸口的一大片血迹，和其他地方不知名的脏污，让垃圾处理厂的起夜大爷以为自己撞到了脏东西。
顿时连水也不敢放了，直接转身回房、关门、上床、盖被子睡觉，一气呵成。
人啊，有时候就要懂得适时变成一个瞎子。
恶鬼跳舞的场面太美，当然，也可能是垃圾处理厂的气味太过难闻。
总之，陆梦婷弯腰吐了。
被打断的恶鬼有些不悦，但还是强行露出一抹笑，道：
“谢谢你们的帮忙。”
“我已经找到了我自己的东西，是时候该离开了。”
“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说完，他便穿着他的裙子准备离开。
谁成想，戚檀却站出来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亲，你还有其他事情吗？”
恶鬼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。
好心肠的人，值得！
戚檀勾起唇角。
“既然赃物找到了，那就和我们一起，去一趟警察局吧。”
恶鬼愣住了。
“警察局？为什么要去警察局？”
戚檀指了指他身上的裙子，语气淡定。
“像这样的裙子，你家里还有四件。”
“加上这件，五条染血的白裙，代表着五个受害的女孩。
“你可以为了自己眼中的艺术，伤害别人的生命。”
“我也可以为了眼中的正义，把你的犯罪事实公之于众。”
“凭什么你能清清白白地死去变成鬼，那些女孩子却不能得到一个公道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