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卧槽，这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秘密！】
【所以是小姐姐的妈妈发现自己女儿长期被霸凌，还因此生出第二人格后，对女儿同学展开报复了吗？】
【应该是。】
【想来也对，身为母亲，怎么可能会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呢……】
【为了女儿放弃自己梦寐以求的上位身份，妈妈一定很爱自己的女儿，】
【是啊，或许在别人看来，她是个不要脸的小三，但她也是一个深爱自己女儿的母亲。】
【果然是班花潘小冉，我猜对了！】
【潘小冉和那些同学是有错，但她们罪不至死，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。】
【或许在法律层面上是罪不至死，但在感情方面上来讲，只有是否受到了伤害。】
【对，法律可以原谅，但感情上不能！】
第二人格想要反驳，想要说自己不信，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，戚檀的话就没有说错的。
良久，她才露出一抹佯装不屑的微笑。
“真相如何，全凭你一张嘴呗！”
“我才不相信呢！”
“反正大巴车的事情就是我做的，我也很清楚，被你算出来之后，也瞒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已经决定，一会儿就去警察局自首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，就不用你们多管了。”
说完，第二人格便准备退出直播，岂料戚檀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去了也没用，因为，你妈妈已经先一步去了……”
第二人格面色一变。
“人是我杀的，她去自首是想为我顶罪吗？我不需要！”
“我现在就去警察局……”
可戚檀却眼神怜悯道：
“我知道你想维护她，但是没用的。”
“除了大巴车上的人外，她也发现了欺负你的男混混。”
“就在一个小时前，她杀了对方，去了警察局自首。”
“动机，证据，她都有。”
“你想让她全身而退，可她也想要为你解决所有麻烦，让你能平安、健康、自由地活下去。”
“哪怕代价是自己满手血腥……”
第二人格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，瞬间红了眼睛。
“她怎么会那么傻，我是精神病啊，精神病杀人不用受到惩罚的，她为什么要那么做……”
戚檀闭了闭眼睛。
“那是因为，在她看来，她的女儿只是生了病。”
“只要除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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