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因为她正看着褚暖的面色，眸中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。
就在褚暖想要询问的时候，戚檀终于开口了。
她问道：
“你知道古代后宅的规矩，在正室生子之前，妾室不可以有孩子吗？”
褚暖顶着疑惑的眼神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当然知道，但凡事总有例外，不然庶长子这个名词是怎么出来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这和我没有怀孕的事情，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褚暖很敏锐，很聪明，而且她也对戚檀有所了解，知道她从来不说废话。
戚檀眼神怜悯。
“因为从你的面相上来看，你是一个妾室。”
闻言，褚暖懵了。
“小妾？是小三的意思吗？”
“但不可能啊，我和老公是领了结婚证，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。”
“不信我拿结婚证给你们看一下！”
话落，褚暖起身，不到一分钟，还真的拿来了结婚证。
看着红本本里面，和褚暖并排的“孟子昂”三字，还带有民政局盖下的钢印，网友们也疑惑了。
【我可以证明这个结婚证是真的，我的就是这个样子。】
【戚大师也不可能说谎骗人啊……】
【第一次见到有人面相是小妾的，不能是小三吗？】
【可能是因为小妾和小三这两个词，代表了不一样的意思。】
【+1】
【这孟子昂在网上的照片，看起来挺人模狗样的，没想到花花肠子还不少。】
【我就说嘛，一个十八线女明星，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。】
【刚在网上看了，孟子昂没有前妻啊，不过他家以前也不是有钱人，是后来才发达的，而且运气还越来越好，有点儿一飞冲天的势头。】
【一飞冲天？听起来怎么有点儿不靠谱。】
戚檀的眼神，却根本没有落在红本本上。
她面色严肃地解释道：
“这结婚证的确是真的，但你是孟子昂的小妾，也是真的。”
“在你之前，孟子昂已经娶了正室，而且一直没有解除婚姻关系。”
褚暖将红本本甩在桌子上，面色不悦。
“戚大师，我知道你有本事，但有些话也不能太过离谱啊。”
“如果我老公之前真的娶过人，那我还怎么能和他领证呢？”
“在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候，工作人员就不会通过啊，但他们什么都没说，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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