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陈云裳立刻低下头，耳根红透了。
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继续。
顾铭也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般冷淡，话也多了起来。
察觉到顾铭的变化，陈云裳更是惊喜，问顾铭写话本的灵感，问后续剧情，问林诗悦会不会受欺负。
陈敬之捋着胡须，眼里全是笑意。
王氏看着女儿这副模样，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成了。
宴席散去时，已是戌时三刻。
陈敬之将顾铭和陈云裳带到茶室。
茶炉上铜壶咕嘟咕嘟响，水汽蒸腾。
陈敬之示意二人也坐。
“云裳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温和。
“为父再问你一次。”
“这门亲事，你愿不愿意？”
陈云裳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裙角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全……全听父亲安排。”
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但陈敬之听清了，他脸上绽开笑容，转头看向顾铭。
“长生，你呢？”
顾铭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。
茶汤微苦，回甘绵长。
他放下茶盏，迎上陈敬之的目光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陈云裳又偷看了他一眼。
眼里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星星。
顾铭脑海里适时响起提示。
【可复制天赋：丹青入骨（紫色品质）】
【是否复制？】
顾铭在心里默念。
复制。
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，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【天赋“丹青圣手”已复制，待关系确立后，即可永久生效。】
眼前的世界似乎清晰了些。
茶盏上的青花纹路，窗棂外的竹影，陈云裳裙角的绣花。
每一处细节都变得鲜活，每一处结构都变得清晰。
陈敬之抚掌大笑：
“好！好！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顾铭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便这么定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马上会试了忙，择日不如撞日，三日后便是吉日。”
“你们先把婚事定下，等长生考完会试，再补办婚礼。”
顾铭拱手：
“全凭府尊安排。”
陈云裳也站起来，福了一礼。
“女儿告退。”
她转身走出茶室，脚步轻快。
裙摆扫过门槛，像一只翩跹的蝶。
走出茶室后，转身看了一眼顾铭，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。
随后陈敬之送顾铭到府门口。
“长生。”
陈敬之在阶前停下。
“云裳那丫头，性子是倔，但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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