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气味，让她感到一阵久违的舒适。
书店里的陈设比外面看起来要丰富一些，靠墙的几排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，分类标牌挂在书架侧面的横梁上——文学、教辅、社科、少儿读物，分类还算清晰。她先在教辅区站了一会儿，翻了翻几本中考模拟题集，发现其中有一本语文模拟题集，里面收录了几篇最新的阅读材料，选材方向和她平时在课堂上补充的内容有些接近，翻了几页，决定买一本带回去作为参考。她又走到文学区，目光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书脊，在其中一排前停了下来——是一排中国古典文学的版本，从《诗经》《楚辞》到《红楼梦》《三国演义》，各种版本都有，装帧精美，纸张洁白，和她书架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旧版《古文观止》比起来，简直像是两个时代的产物。
她伸出手，抽出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，翻开扉页，一股新纸的气味扑鼻而来。她翻了几页，又放了回去，又抽出一本《人间词话》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翻到王国维论“境界”的那一页，目光在书页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将书合上，拿在手里，走到柜台前结了账，将书放进帆布包里，推开玻璃门，回到了街道上。
从书店出来之后，她转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巷，想抄近路去城东的市场看看。刚走进巷口没几步，她忽然停下了脚步——巷子左侧的墙壁上，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墙绘，画的是绵延的群山，山脚下有一所学校，学校的旗杆上飘扬着一面国旗，旗杆下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老师，正伸手指向远方。画的右下角有几行字，字迹端正，带着一种稚拙但认真的力道——“知识改变命运，教育成就未来。”
苏茵茵在那幅墙绘前站了很久。她看着画中那个穿白衬衫的老师，看着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国旗，看着画中那条蜿蜒着伸向远方的山路，心里涌起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感觉——像是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，用颜料和画笔，将她心中那座学校的模样，画在了这座县城的墙壁上。她在那幅画前站了好一会儿，才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去。
走出小巷，就到了城东的市场。她穿过市场，看到菜摊上摆着新鲜的蔬菜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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