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镇和社区看看,跟那边的人接触接触,把星辰山初中部的牌子打出去。”
苏正明看着女儿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看见女儿眼睛里的那种光,是那种下了决心就不会回头的光。多年前苏茵茵决定从帝都回到山里教书的时候,他就见过这种光。
他没有阻拦,只是说了一句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早去早回。”
苏茵茵点了点头,转身沿着石阶往山下走去。夕阳挂在山脊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石阶两旁的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,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,背挺得很直,帆布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里面装着星辰山初中部全部的希望。
班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,终于在下午两点多钟驶入了南达市的市区。苏茵茵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,从连绵的山峦逐渐过渡到越来越密集的楼房和车流,每一次来市里,她都会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——同一片天空下,山里的生活和城里的生活,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她在汽车站下了车,揉了揉坐得发僵的腰腿,在车站外面的小吃摊上花两块钱买了一碗素面,几口吃完,然后背着帆布包往市教育局的方向走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