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干净净。他面前的折叠小桌板上放着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搪瓷缸子,缸子里泡着浓茶,茶汤已经泡成了深褐色,他时不时端起来喝一口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响。老汉旁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褪色的迷彩服,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,膝盖上放着一顶安全帽,帽檐上沾着干涸的水泥点子。他一直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