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笔挺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正点头哈腰地接着电话，脸上写满了谄媚和惶恐。
正是顾天楼的副店长，董大为。
“是是是，赵公子，您教训的是，这件事确实是我办事不力。”
董大为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，一边对着手机，陪着笑脸。
手机那头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嚣张而又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办事不力？董大为，你他妈还有脸说！”
电话那头的赵天启，正光着膀子，躺在一家高档会所的按摩床上。
旁边一个穿着清凉，身材火辣的技师，正在卖力地给他捏着肩膀。
他一脚踹开那个差点按疼自己的技师，对着手机破口大骂。
“我让你去把顾天楼搞垮，搞了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那破店非但没倒，今天一看，好像生意还他妈越来越火了！”
“我养条狗都比你强，你说，我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！”
赵天启的声音，充满了暴戾和不屑。
“赵公子，您听我解释啊！”
董大为急得都快哭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不是我不想搞啊，实在是那个顾天楼的新姑爷，太他妈邪门了！”
“自从上次他来餐厅整顿了一次之后，我就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“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堆监控，把整个餐厅都给装上了，连后厨的犄角旮旯都没放过。”
“我后来派人去搞破坏，全都被他给抓了个正着，一点小动作都做不了。”
“就说今天吧，我好不容易才策反了后厨那几个老师傅。”
“让他们集体罢工，想着这下总能让餐厅瘫痪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