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还在视网膜上停留,轰鸣的回声似乎还在耳畔萦绕。
太液池畔,临湖台上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视觉与心灵的极致震撼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夜风依旧寒冷,但每个人的心头,却仿佛被那璀璨的光芒和温暖的祝福,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热流。
顾洲远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了平台边缘,站在了赵云澜身侧不远的地方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望着夜空那光芒消散后重归深邃的黑暗,仿佛在回味,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赵云澜终于缓缓低下头,泪痕未干,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、发自内心最深处的、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笑容。
她转向顾洲远,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个深深的、带着无尽感激与情意的凝望。
顾洲远感受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,对她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里,有完成承诺的轻松,有分享美好的愉悦,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、更深沉的东西。
今晚的“贺礼”,送出去了。
而真正的“惊喜”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皇帝赵承岳负手而立,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深沉的复杂。
他望着夜空,又望了望泪流满面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妹妹,最后,目光落在了远处那个背对光影、安静伫立的顾洲远身上。
魏公公立在皇帝赵承岳身侧。
借着为皇帝斟酒的时机,目光扫过远处独立于喧嚣之外、正与苏汐月低声说笑的顾洲远。
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几分阴柔气的声音,在皇帝耳边低语:
“陛下,顾县伯这手段……当真是层出不穷,令人叹为观止。”
皇帝赵承岳抬眼看向魏公公,等着他的下文。
魏公公继续道:“这‘烟花’之绚丽,声响之浩大,前朝古籍中都未曾记载,如此大能,若只用于贺寿宴饮,未免……可惜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:“陛下,这等能惊天地动视听之物,若能掌握在朝廷手中,用于军国大事……”
“譬如庆贺大捷,代替烽火通信,亦或是用来惊吓敌国骑兵之战马,岂不更显威力?”
“顾县伯忠心固然可嘉,但其身上层层叠叠的秘密,还是交由朝廷统一掌控,方才稳妥啊……”
皇帝赵承岳端着酒杯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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